【伪装者/诚楼】知情权(ABO-原作向)第二章

知情权

CP 明诚x明楼,ABO,原作向。

2

阿诚的分化期过得不算难熬,学校里有专门一套模式来应付他们——私密又安全。阿诚找了个天衣无缝的借口:他提交了短期交流生的申请。随后他跟着校医住进了在莫斯科的学生宿舍里。他现在能记得的只有分化时整日整夜的烦躁,还有无数不耻的幻想。

被欲望操纵的感觉又堕落又美好,若是放在平时,阿诚万万不敢去幻想对大哥做什么。但是在分化期里就不一样了,那些画面即使事后回想起来都能令他捏紧拳头深呼吸才行。

幸运的是,分化没有怎么改变阿诚的容貌,就像所有的学生一样,他看着只是还在长身体而已。

等再见到大哥已经是一学期后,阿诚拎着箱子跳下车,大哥大姐还有明台都在家门口等着。大姐亲热地迎上来挽着他,一个劲地念叨应该多往家里写信。信里应该多谈一些在国外的新鲜事儿不是只是单纯报平安。小明台帮阿诚拎着箱子,仰着胖乎乎的小脸期待地等待他的礼物。又焦急又忍耐像只直打转的小狗。阿诚被围攻得手足无措,一个劲地朝明楼看。

明楼站在那儿坏心眼地笑了好一阵才上来帮忙。三两句话哄走大姐和明台,大哥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道:“许久不见,长高了。”

阿诚应一声,抬起胳膊,回答:“是啊,您瞧,这袖子都短了。”

“回头让阿香给你去重订一套。”明楼说着,转身走在阿诚前面,“好了,进去吧。”

 

那么……是在那个时候大哥就发现了他是alpha吗?阿诚一边快速处理明楼的房间一边想。不,如果是那个时候,大哥一定会拒绝8自己一直跟着他。明楼对alpha这一群体的信任少得可怜,阿诚亲眼看过大哥单手将出言不逊的alpha按在地面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像一个警告。

难道自己有什么破绽?还是说根本处处都是破绽?如果是这样,那大哥留他在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阿诚发了会儿呆,他怀里抱着沾满信息素的床单,实在是令人分心。看来药物正在产生效果。他低下头,眷恋地嗅一嗅大哥的味道,然后将那些东西一股脑塞进箱子里。做完这一切,汪曼春的车队也停在了明公馆的大门外。

几下尖锐的喇叭声过后,阿诚让汪曼春等了一会儿才拉开门走出去。

“师哥呢?”对方见到出门迎接的是阿诚,脸色一变,“他在家吗?”

“汪处长,我看您这架势可不像是来探病的。”阿诚说,“要让您失望了,眼下,这明公馆就只有我一个人。您请回吧。”

“哦?照这么说,明长官是出门了?那请问阿诚先生,我师哥去了哪家医院,住在哪间病房?告诉我,我好前去看望。”接着,她伸出手,解开大门上的挂锁,径自推开门。“你们的车还停在这儿,难道明长官是自己一个人走着去的不成?”

“我没有权力打听明长官的去处,”阿诚堵在门前,“更何况,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必告诉汪处长。特高课给明长官来了这么一出,你以为76能吃得了兜着走?”

汪曼春轻蔑地一笑,她摸出身后别着的枪。朝后招了招手,几名宪兵涌进明公馆前院。

“退下!我看谁还敢再往前一步?”阿诚大吼道,他三两步走到汪曼春身前,低声威胁,“汪处长,您难道忘了不成,汪家和明家可是世仇。大姐不在,我也不能坏了明家的规矩。可别自取其辱。”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汪曼春气得嘴唇发抖,“师哥不在已经满是疑点,依我看,你这个明家的仆人,也大有问题。”

“我的确大有问题,还是汪处长你已经迟钝到什么也分不清了?”注意到对方变了脸色,他继续说,“明长官和明台出门了,把这个家留给我,不是没有原因的。我虽说是个下人,但既然我看家就要看好了。如果汪处长您再敢往里进一步,”他也抽出手枪,“我就枪决一个76号的人。”

“你敢!?”汪曼春咬牙切齿地说,“师哥居然允许你……变成这副样子。”她退后一步,alpha的信息素太过强大,她徒劳地摆一摆手,想要挥开笼罩在心头的压抑感。“明家连抑制剂都舍不得给下人买吗?”接着,她嗤笑一声,“你以为这就能骗得了我?明公馆里藏了什么惊天秘密我汪曼春今天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她一步刚迈进去,身后立刻传来一声枪响。

她惊恐地转过头:“你疯了吗?”气急败坏地看着面朝下倒在地上的人。

“我劝你最好别惹我,现在这个情况,我能跟你正常说话您都该庆幸,”阿诚转了转手中的枪,“汪处长,您还想进吗?我的omega还在屋里备受煎熬,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不送了。”

“你竟敢……”短暂的几秒停顿,汪曼春最终还是一摆手,大步朝外走去。

“别忘了带走您的部下,”阿诚补上一句,“别让血弄脏了前院。”

 

等到汪曼春彻底离开视线范围,阿诚连忙上前将大门锁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屋里。上楼梯的时候他脚滑了两次。若不是靠着惊人的毅力,他都不知道自己会闹出什么事儿来。大哥竟然放心让一个处于发情期的alpha去独自面对76号。

越靠近自己房门,阿诚呼吸越急促。嗅觉比平时放大的许多倍,香甜的气息令他发懵。他颤抖地伸出手,推门进去。

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明楼的声音冷静得与平常无异,还带有那么些慢条斯理的温和的味道。

阿诚歪头看他一眼,笑了笑:“大哥,您这枪是准备给汪处长的,还是我的?”明楼没搭腔,他接着说:“看来是准备给我的。您是怕我做出什么来,还是怕您自己做出什么?”

明楼的手开始颤抖,情热让他连这么简单的姿势都控制不了。

阿诚用手替明楼扶稳枪口,安抚道:“我们有的是机会聊天,大哥。”他说,“您也有的是机会拿枪指着我——鉴于狩猎计划时您已经给我来过这么一下,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朝前逼近一步,明楼枪口一歪,扣下扳机。子弹擦着阿诚右耳射过去,打碎一只花瓶。头痛欲裂的耳鸣反倒让阿诚更胆大了,他咧嘴一笑。半强制性地将枪从明楼手里接过来,“我先帮您收着。”

说完,他昏昏沉沉地退后,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

明楼表现得像领地受到侵犯的狮子,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惹大哥生气。他可以拼出这条命去,但大哥还需要他。

想到这里,他转动门把,跌跌撞撞地离开房间。

 

压抑是阿诚这些年来的主节奏,但这一回还是太难了。他硬得不像话但是却碰都不想碰自己一下,他想了想揍晕自己的可能性,最终还是决定清醒地等待药效过去。

明楼一定比他还要辛苦,据说omega的发情期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如果阿诚还让明楼觉得危险,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要让阿诚难过。

往好的方面想想……阿诚在昏睡过去前安慰自己:至少他知道大哥全部的秘密了,以后他也不用在大哥面前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兄弟。

 

再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是玻璃杯打翻在低的声音,没有摔碎,只是在地板上滚了滚。阿诚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看到明楼的背影。对方把自己裹在床单里(看上去有些滑稽),正出神地看着滚在地上的水杯。

正在阿诚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他咳了一声,唤道:“大哥?”

明楼抬头看到他,招了招手让他过去。“清醒了?”

“是的,药效已经退了……”阿诚不确定地走向前,毕竟一个裹在床单里的大哥实在太过反常,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没来得急说话,明楼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领带。有气无力地说:“我要征用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阿诚就被拽着往前走了半步。“大哥!?”

明楼停下来,眉头拧着。偶尔明诚弄不懂大哥的计划,也会被用这种眼神盯着,三分谴责,七分无奈。

阿诚小心翼翼地略弯着腰,这个角度离大哥非常近。接着,他明白了明楼的意思。

“您是说……”声音颤抖得像第一次闯入明家的世界。

明楼似乎要说什么,但阿诚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火热地贴了上去,被明楼推开一点。但没关系,他试探性地扶在明楼的后腰上。这个充满暗示的动作让明楼不适地绷紧身体,却顺从地往阿诚的怀里靠近了些。

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距离,却胜过最热烈的邀请。

阿诚凑上去想要亲吻,最终只敢毫无目的地在明楼耳根蹭了蹭。

“您想征用多久都行。”阿诚说,“我……”

明楼松开手,拍了拍阿诚的胳膊。无奈地说:“好了,别跟大哥来这一套。”他顿一顿,“没听明白吗?我需要立刻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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