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诚楼】知情权(ABO-原作向)第三十二章

知情权

CP 明诚x明楼,明台x王天风,ABO,原作向(指剧集)。

(我没有在撒娇,好吧,只是请不要停止爱我。)


32

 

就像一块碎石跌落进寂静的深潭、一丁点火花点燃了整片草原、摆了一个世纪的多米诺骨牌倒下第一块……随便什么,管他什么,无论是深陷敌营还是被刀尖指着心脏……没有人能阻止这个吻,他完全值得一个最好的吻。

明诚热烈地靠近过去,柔软的唇舌相接。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吮吸和咬噬,口腔里没有充满铁锈的血腥味和苦涩的诓骗,只有甜蜜和爱。明楼睫毛轻轻颤动,那上面还因为方才的泪水湿漉漉的,柔软的垂下来。他小心谨慎地吻,规矩得如同青涩的学生第一次亲吻心爱的人。他们短暂地分开,明楼睁开眼睛主动朝前凑过去,像猫尾扫过手背那样,聪明又温柔。

“我该说什么?”明楼哑着嗓子。

“别说让我离开这种混蛋话,我不会走的。”阿诚一下一下地亲着面前的人直到他自己都觉得太过了,“现在只有你听我指挥的份儿。”

“那我要做什么?”明楼松开眉头,就像只是有点无可奈何。

明诚伸手整理一下他的领带,就像平日里经常做的那样。“活下去。”他坚定地说,“为我活下去。”

明楼被阿诚推带到门前,每走一步都浑身发疼。打开门他看到一具尸体倒了下来,阿诚带着他一边低声说话一边快步往前走。

“穿过走廊从右侧楼梯下去,走到底,左拐,那是后勤区,现在没什么人,看准时机穿过靠右手边的边门出去,然后有车在那儿等你。”他简直忍不住去咬明楼的耳尖,“你会知道是什么车,我的任务只是保证你安全地走出这一段,之后的情况我无权知道。”迎面走来两名夜巡的士兵,在他们大喊大叫之前,阿诚首先冲过去干净利落解决掉一个。转过头明楼正把另一个推在墙面上。

“大哥!”他唤了一声,把手里的刀扔过去。

明楼准确地接过来,顺着脖颈划过去。朝后躲开飞溅的血液。

墙壁上的警铃突然铛铛作响,明诚抬手看表:“到时间了。”

又有脚步声传来,他们背靠墙面屏住呼吸等人过去。接着左手边响起一声开门声,一个枪口颤抖地伸出来。明楼先一步擒住那人手腕,一低头才看到是桂姨。他抬头看一眼房间位置,这毒妇想必是在这等着见藤田芳政呢。身后传来一声带有消声器的枪响。明诚解决掉手里的一个日本兵,转过头,瞪大眼睛,同样没想到这女人会出现在这里。

明楼扼住她的咽喉。只需要一个眼神示意。

是的,他靠近过去,直直地看着桂姨的眼睛,枪口抵在他的腹部。他说了他要亲手杀了她。

等着手上的人不再挣扎明楼才松了手。阿诚拉出他,最后一次快速地亲了亲:“我要回去了。”

明楼没说话,攥着他的手腕。阿诚眼角带着笑:“放心,我可不像您,我还不想死。”说罢扶着他的肩膀向前一推,“别停。”

剩下的路明楼走得跌跌撞撞,他只能凭着本能在走。这条路线很明显被清理过,走两步就能看到日本人的尸体。明楼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他不知道这样的工作量要牵扯多少人,要有多少计划?他终于走下楼梯,忍不住扶着扶手艰难地喘了一会儿气。

一个人影飞快地靠近他,他手枪没能伸出去就被按下。

“自己人。”日本人说道。

接着他被搀扶着站直身体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拐角他放开明楼。他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迅速地握了一握。“最终任务有变。”他说道,“感谢您作出的牺牲,现在开始‘眼镜蛇’所有任务终止,静默待命。”最后他碰一碰帽子算作敬礼,说道:“活下去。”

开始逐渐有枪声在这幢大楼里响起。没走两步就有人继续从身后搀扶着明楼。他朝后倚靠着对方坚实的胸膛,接着,明楼听到一个熟悉得可怕的声音。

“大哥闻着真香。”

是明台!

明楼内心警铃大作,就要转身却被明台死死按住:“不能停,继续走。”

有日本人拿着枪排成队列在走廊里跑过,明台用胳膊将他推到墙边,两个人拉低帽檐静静地站在角落。那些队列里还混杂着76号的人,所以他们并不显得突兀。

等到他们陆续消失在拐角,明台才继续拉着他前进。

“大哥最好别死了,我可还有一肚子的帐要跟大哥算呢。”明台一边说还一遍调皮地眨眼睛,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是谁让你……”明楼话还没问一半,他们已经走到了那道边门。明台伸手替他打开,强硬地把他推出去。“您别管我!这次行动大哥说了可不算。”说罢,他突然挤眉弄眼地朝明楼抛了个飞吻,明楼转过头,看到王天风站在他身后。

好啊,一个个的……他认命地闭上眼睛。

“老师,我大哥就交给你了!”明台说完,关上了门。

“别管他,他本事大着呢。”一道探灯急急地扫过来,王天风按着他一直退到墙根,说,“你现在就是根接力棒而已,谁都管不了。”

“我以为你肋骨断了正等死呢。”明楼有气无力的说。

王天风哼笑一声:“你也不瞧瞧你的样子,竟敢说我?”说罢,他吸一吸鼻子,皱着眉头说,“至于招摇成这样吗,臭气熏天。你的狼崽动作实在是慢,我以为你到死都要夹着屁股走。”

明楼因为这句话痛苦地皱紧眉头。

等乱晃的探照灯开始形成固定的规律检视,王天风扶着明楼的腰,两个人快步走进黑暗里。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明楼脚步不稳差点跪下去,王天风急忙扶着他,恶声恶气地说:“我知道不容易,但是给我再撑一会儿。我可不会把你一脑门顶晕了抗出去……”他顿了顿,“我扛不动。”

每一步都是艰难的,但是安全,明楼被带领着,他不需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他不需要考虑每一步是否正确,他只用迈开腿向前走。聚集在特高课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成堆的记者,扛着闪光灯和照相机。明楼和王天风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去找你的车。”王天风将他引到路上,说道,“我要回去看着明台那小子。至于你,我有的是帐跟你算。快走!”

明楼认出了这个地方,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生气。他终于拉开车门,有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拉进车。

那名和善的司机转过头,憨厚地笑着:“明长官,我说过了,您什么时候用车我都会等着您的。”他发动车子,踩下离合器,“‘进去了,总得出来。’明镜同志要我告诉您,别以为能一直瞒着她。”

“长官。”程锦云朝着车窗外的光线推了推注射器,说,“您得睡一会儿。”

不等他说话,冰凉的针头扎进皮肤。他盯着自己的手腕,在汽车行驶规律的晃动中,被药剂推入沉重的睡眠。

 

明楼断断续续地醒过几次,有人用手电筒照着他的脸。

“怎么又醒了?”那人穿着白大褂带着橡胶手套,应该是医生,他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说,“看,这针打下去就是让你睡的,别撑着。再醒来的话我们就得加大剂量,伤了脑子可不好。”

他恍惚地看着面前的无影灯,这一次真的陷入无梦的黑暗之中。

 

比起安全感,明楼的第一反应是不适,他不能这样躺着,情况不允许他躺在这什么也不做。他挣扎着睁开眼睛,首先看到明镜。明镜正在专心致志地摆弄一只花瓶里的花。

“大姐……”他叫道。

明镜转过脸来,眼泪忍不住往下砸。

“我去叫医生。”

很快有人过来,挨个检查过了才退出去。明楼从未这么虚弱过,但是到了如今也只能认了。

“明台呢?”

“你们一个个本事这么大,难道事事都会让我知道?”明镜说,“他没在香港接我。”

“嗯。”明楼点头。

“到了香港没多久,我接到了任务……”

“谁下达的?”

“我不知道。”明镜说,“我没办法拒绝,参与者不止我一个,更何况任务内容是……”她停了下来,看着明楼的眼睛,“救你。”

好了,这就是唯一的解释了。不论阿诚用了什么办法,他自发地组织了一场行动,可能没有人批准,重庆和延安也许都不知道这件事。若是泄露机密暂且不提,单这样的行为被发现,都是一场大祸。

明镜拿来了一份报纸,她坐下来,一字一句地念给明楼。

“新政府要员明楼座驾被袭击,怀疑是抗日分子所为,明氏集团董事长宣称,与抗日分子势不两立……”

明楼听罢,眨一眨眼睛看向窗外。

“阿诚呢?”

明镜转开目光,答非所问:“我离开上海前,他曾经问过我,如果你和他必须失去一个,我选哪个。”

明楼在被子底下捏紧拳头:“您怎么说?”

“两个都不准死,”她重复道,“谁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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