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诚楼】 俯首称臣 (万能管家AU)

 提议来自 @aief 

  • 当然大少爷没那么熊

  • 一个也许不会有趣的段子。

  • 莫非要染指毁掉]所有古典英剧?


  • 文风改变,别怕,我还是我。只是用了翻译腔而已。

  • 感谢大家这两日的热情,希望这算礼物,不是惊吓。

 

1身份

明诚拥有很多身份,显而易见,他明楼的兄弟、副官、直接下线、高级秘书、私人司机、私人管家——不如我们按照更加体面的说法,绅士的私人绅士。

如果真让明楼回忆从什么时候起明诚逐渐接手了他的上上下下、饮食起居,那他可能会拿出平日里糊弄人的架势来:端一杯红酒,嘴角拉得平平的却依然算个温润有礼的微笑。

“阿诚,你说呢?”

“是的,先生,从法国时起便是如此。”明诚配以这句话谦和无害的微笑。

不过要是让明楼自己来说,早在法国之前阿诚就像包裹盐粒的清水那样悄无声息地侵占了他的全部私人地盘——请允许他特别强调这一点,全部。

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降临,好似突然有一日,阿诚就扫荡了他的衣柜,将他读书期间来不及更换的旧衬衣通通弄得不见踪影;一个响指的功夫,他每天早上起来就有领子浆得硬邦邦的衬衣可以穿。所以固然,配套的领带、西装马甲、袖口、领带、领结甚至袜子都变了样儿。一伸手就有口感合适的咖啡送到手里,温度都正好,偶尔明楼想要挑刺儿:“是不是有点酸?”明诚能搬出咖啡产地不同固然口感有细微差别的文献论文来跟他死磕。这个词他用得有些过,阿诚可不会顶嘴,他只是说“是的,先生。”“您说得对,先生。”“我十分同意您,先生。”“根据我浅薄的观点,先生,恕我冒昧……”接下来就是一大段有理有据的论据。

该死的,只有当明楼在宴会上无意识地提及这些观点,他才意识到自己是怎样被——管教着。

这词可不好。明家大少爷不能允许这类恶劣行为发生在自己身上。

绝对不行,他非得让阿诚知道在明家谁上谁下不可。

“我只是碰巧对咖啡有些了解。”他不咸不淡地对面前的小姐微笑,余光扫视,明诚背着手站在墙边。虚心但不谦卑、身姿挺拔又绝不高傲。

怎么看怎么好看。

 

2书

明楼在外虽(被阿诚打理得)一丝不苟,但实际上有些散漫。例如他看书时不会将书原样摆回书架,写文章要使用时能堆得到处都是,可能不留神还会被地板上掉落的书本绊上一跤。

但只是一个打盹的功夫,再睁开眼睛,所有的书本都按照明楼喜欢的顺序——不是字母顺序、也不是出版时间顺序,自然也不是品类顺序——分类好了。未读的书页里都有一枚书签,有的时候是封在塑片里的叶片(显然是自制的)、有的时候是细长的小幅油画,画一朵玫瑰或者只是些漂亮的笔触,赏心悦目。

但很快明楼就发现书架上似乎少了些东西。

“阿诚?”

“是的,先生。”

“我的《风流80年》呢?”

“那本让小少爷借走了。”阿诚回答。

说谎不打草稿,明台会看那种书吗?明楼板着脸:“给我要回来。”

“先生或许不该花太多时间去看那么多社会小说。”

啊哈!这就是目的,尾巴露出来了吧!

“我想看什么书当然能看什么书,”明楼严肃地看他,“我要看《风流80年》。”

“好的先生。”阿诚点头微笑,退出房去,过了一阵他端着一盘饼干进来,银质托盘上摆着一本书。明楼正忙着要紧事,摆手叫他出去。

后来,又过了两天,当明楼把那日阿诚随饼干送进来的《恐怖唐璜》看完,发现作者竟然是“明诚”,吓得手指一抖半杯茶浇在了书本上。

阿诚自然像鬼魅般飘进来,手上拿着帕子给明楼擦大腿,越来越往上、越来越往上……

“是书湿了……”明楼口干舌燥。“不是我湿了——”

“书不碍事,先生。”阿诚眉头不抬,“您要喜欢,我再写就是了。”

“你脑子里成天就是这种东西?”明楼假装生气,他是做主的人,必须要整治家风才行,“风流少爷因为深陷情欲,还要去跟人打赌,把自己的庄园输给自己的弟弟,最后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地下室惩罚……”

“您说呢?”阿诚的手指热热地停在他的大腿根部,“我可不希望先生的眼睛看那么多乌七八糟的故事,只好自己写了,如果您不喜欢,您想看《道德类型理论》吗?”

明楼看了看阿诚摸着他大腿的手指,又看看阿诚清澈坚定的眼睛。最终咽了咽唾沫,说:“那就《道德类型理论》……”

“是的,先生。”阿诚微微一笑,“但首先请允许我替您处理干净。”

明楼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断断续续地说:“够……够了。”

 

3小提琴

明楼还是个少年时学过小提琴,但是中途不知怎的就中断了。也算得上一件憾事。

那日不知是哪位客人送来的礼物,明楼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琴,选材优良、工艺精湛。手痒就摆开架势,按照记忆里的谱子拉来一段。

正陶醉着,书房的门被用力推开,明楼手里一抖,小提琴被擦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先生!”阿诚头一回这么认真,“您打算重新练琴吗?”

“为什么不?”

“您多久没练过了?”

“十年……”明楼想了想,“或许九年?”

“所以,您明白了吗?”阿诚按着耳朵。

“明白什么?”很快,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很烂吗?”

“当然不烂,先生。”阿诚松一口气,“如果和杀鸡叫比起来的话。”接着,他强硬地接过那琴,“请让我处理吧。”

明楼撇着嘴不愿交出去,两个人暗自较劲了一会儿,阿诚松了手。

“我要去圣彼得堡……”

“好吧,给你。”

 

4洗澡

“水准备好了,先生。”

明楼放下书,走进浴室。浴室里干干净净,浴缸里装着香喷喷的热水,往上腾腾地冒热气。他脱了衣服扔在地上,抬腿跨进浴缸。

舒服得眯起眼睛,几秒后,他转头找了找,满意地看到放在脑后的橡皮小黄鸭。抓起两只,一只放在水里,一只拿在手里。专心致志地想起事儿来。

浴室门被推开了,明诚略微一低头就算打过招呼。大大方方地走进来,捡起明楼丢在地上的衣服,叠好放进篮子里。走到明楼身边:“水温合适吗,先生?”

“正好,”明楼捏着鸭子,往下沉了一点,热气把他熏得有些头晕,“温度正好。”

“浴盐怎么样,喜欢吗?”明诚做了个“请允许”的表情,随即伸出纤细的手指矜持地在明楼的浴缸里搅动几下。

“并没有很热呀?”他拿出手来,拉过毛巾擦一擦指尖,“为什么您的脸红成这样。”

“是……是水太烫了。”明楼回答。

“是吗?”阿诚面带疑惑,“明天我会注意的,先生。”

“还有,下次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随意进来。”明楼一本正经。

“那谁为您添热水呢?我不想让您感冒啊,先生。”阿诚更疑惑了,“何况我们不是向来如此吗?”

“总之,这是新规距。”明楼的膝盖在水下碰撞,“明白了吗?”

 

于是第二天,明楼泡在比平日里至少冷一半的洗澡水里。强忍了三分钟才开口叫他的管家,而他的管家自然在他喊到第三声才翩翩而至。

“什么事,先生?”

“进来……”

“您不允许。”

“我的洗澡水结冰了。”明楼说,声音打着抖。

“您在说笑呢,先生。昨天您还说水太烫——”

“好了,我收回我的话。”明楼终于败下阵来,“我真的有些冷。”

阿诚终于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出卖他,但他的确眉目间都是得意。他端着热水,“您出来,我帮您调水温。”

“就这样加。”

“我怕烫伤您。”

“我不怕。”

终于,热水再一次包裹了明楼。阿诚把小鸭子放在水面上,明楼舒服得哼了一声,看小鸭子在水面摇摇晃晃。

“先生还需要我帮点别的忙吗?”

“什么?”明楼回答。“噢,你是说帮忙?不,不需要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认为先生可以直说。”

“我需要什么?”

“一点手上的功夫。”阿诚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

明楼紧张地捏紧小黄鸭。

“你知道,我在这个角度,对水面之下的动静一览无遗,是吗?”

明楼茫然地看着因为浴盐所以呈现乳白色的水:“一览无遗?”

“是的。”阿诚回答,“在我大脑内。”

明楼大少爷呛了一大口洗澡水。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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