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诚楼】一个灾难故事:失足 [1]

CP:明诚x明楼。 [全文目录

Summary:如题。


1

“我就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为什么是我。”

明楼笑着拍一拍明诚的屁股,扬起眉毛:“为什么不是你。”

“别闹。”明诚扭头看明楼一眼,只是眼神并无责备,“再闹这裤子就没法穿了。”

明楼收了手,在狭小的换衣间里找了个地方坐下,还勉强翘起腿欣赏他的作品——那些带着亮片的闪着光的腰带和紧身上衣。

然后说:“我也不明白。”

明诚忙着把裤腰往下拉,露出一截腰,觉得凉飕飕的,觉得不舒服就又往上提:“您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楼的手突然覆盖上去,按着他的腰缓慢又用力地摸了摸。

他打了个哆嗦。

“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明楼表情和语气都无辜得很,手上耍流氓,摸人大腿根。摸了两把后他掏出钱包,把几张零钱塞进明诚裤腰里,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笑得令人心痒,“来,给我跳个大腿舞看看。”

明诚抿着嘴,沉默了两秒。

 

2

明楼最后扶着腰走出换衣间,但明诚隐约觉得是自己中计了。

算了。他想着,苦恼自己的“蜜糖任务”。

这事还得怪明楼——其实明诚生活中的大部分事情都能怪在明楼身上,对于这个,他觉得明家上下也都不会有什么异议,这简直可以说是一项家庭福利:总有个人可以怪罪,而对方又能轻松承担,从各方面来说都令人心安又甜美。总之,明楼做了点调查,查清了刺杀目标的底细,然后坐在那里双手交叉,严肃认真地说:“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可以杀进戒备森严的大楼,经过二十名以上的警卫,然后干掉任务目标。二,你可以让他把你带上车,找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动手。”

明诚还傻愣愣地问:“他为什么会带我上车?“

明楼眨眨眼睛:“为了脱你的裤子。”

“啊?”

 

3

在把文件翻个底朝天以后,明诚终于放弃了。不得不说明楼这个建议是合理的:他们的目标除了偶尔会带男人上车,根本就是无懈可击。不过能打听到这么隐秘(或者说惊人)的八卦,可以说算明楼厉害。

明楼自己倒觉得没什么,他的回答是:“我有自己的线人。”

什么线人,一群给他扎辫子买漂亮衣服说人家闲话的小姐妹吗?

“您怎么知道他好我这口。”最终明诚只好苦兮兮地同意,心情十分郁闷。

“你看着像。”

被人说看着像失足青年可不算什么好话。明楼看到阿诚脸色变了,忙咳嗽两声补充:“那个……这不是因为你这么年轻,身材标准、能跑会笑、精明安全、完全符合业内平均水准……”

什么业界平均水准,说得做过调查似的。他摆手让明楼停止胡说八道,说真的他敢赌五根小黄鱼,这就是明楼的恶作剧。

 

4

起因就是那个失败的约会。

他们约在酒馆,明诚因为一点事情耽搁了二十来分钟,有点心虚,想着从梁处长那里听到的小花招,就想试试给明楼找找刺激。正好明楼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因为一个失败的任务让他失去了几个培养许久的手下,每天都心疼得直叹气。

于是他躲在洗手间里,把头发抓得立起来,然后把马甲脱了,衬衣扣子解开,还把袖子挽在小臂上。他对着镜子,摆了几个表情,然后堵在女士洗手间门口管姑娘借香水,浑身上下喷得香香的。

完美。

“这位先生。”他蹑手蹑脚从后面拍一拍明楼,把人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想不想找点乐子?”他赶在明楼说话前用自己最明快地声音说。不过他没控制好音量,至少有三个人正在看他。

不,他才不尴尬,这是特工的自我修养。

明楼懵了一下。

明诚觉得越来越好玩,在他对面坐下,叫了一杯象征性明显的插着小伞五颜六色甜兮兮的鸡尾酒,大喝一口,舔舔嘴,风流地说:“先生这么紧张,干什么不放松一下。”

“你在搞什么?!”明楼看着要发作。

“先生别紧张。”明诚玩上瘾了,干脆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明楼身边,手若有若无地碰明楼膝盖,然后一点一点打着圈往下摸。

“你……”明楼结巴一下,慌乱地朝旁边看。

明诚在心里大笑,他觉得自己厉害极啦,他都没干什么就让明楼的腿间有了反应。

于是他假装自己看着别处,手还真的就覆盖上去,隔着裤子摸到明楼的重点部位……

“阿诚!”明楼抓住他的手腕,威胁道。

“疼!”明诚皱起眉,明楼又松手了,于是他手指趁机揉捏,明楼张开一点唇浑身僵硬地换了个姿势,然后,闭上了眼睛。

结束后明诚心满意足。让床伴比他更爽这是对他技术的肯定,比起生理需求,这是更高级别的心理的征服感。演戏要演全套,明楼还在因为余韵喘息,他把手伸到明楼衣服里,两根手指夹出钱包。

“先生准备付我多少钱?”

明楼拧着眉头斜眼瞪他,一说话嗓子哑得让他们两个都红了脸:“你看着办。”

 

5

所以明楼坚持要和明诚一起出任务一定是为了盯梢。当然明楼有一个自己的理由:免得你行动失败,出了差池我在这确保任务能顺利进行。

肯定不是!说出天来也不是!就是为了盯着他,好看他的笑话!

明诚透过窗子看坐在室内的明楼,对方冲他举起酒杯,像是一个敬酒。

虽然已经到了初春,但外面还是怪冷的。明诚换了个重心,打量四周。这里有两个和他类似打扮的人,每个人都一脸麻木的。女孩拉紧假毛皮大衣,在冷风中跺脚。偶尔有客人来,会站在不远处打量一番,然后走到其中一个人身边去。然后他们会一起上车,去未知的地方。又站了一会儿,明诚带入了一点个人情绪,他在想要是明楼当初没有把他领回家,他会不会过这样的日子。这谁都说不好,如果这些人接受教育,有一个爱他们在乎他们的人关心他们,谁还愿意干这项工作?尽管明楼十分不习惯自己对他表示出任何感恩之情,但他还是想在这一切结束后抱着大哥好好亲一口。特别响亮那种。

 

6

不知道站了多久,明诚开始打第三个喷嚏的时候。酒馆的门打开了,明诚瞧了一眼,马上站直身体,明楼慢悠悠地走出来,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路沿石上。然后掏出一个烟盒,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浑身上下找打火机。

啧,老套路。明诚想了想,不动声色地靠过去。

“先生,我帮你。”

明楼友善地笑一笑,他用一只手挡着风,一只手努力打了两次。但是他冻得太久了,以至于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好,第三次没打着时明诚心里有点慌。只见明楼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把打火机接过来自己点着。

“挺冷的。”他说。

“是啊……”明诚也说。

“不进去暖暖?”

“算了……”明诚不知道这是不是撤退的讯号。

“三点方向。”明楼突然压低声音说,然后转过身退到墙边去了。几乎同时,一辆黑色轿车在他身边三四米处停稳。

这是块肥肉,晃来晃去等生意的人都朝这边靠过来。明诚也挂起笑脸走了两步,如果对方品味正常,那一定免不了多看他几眼。

就像是围绕轿车产生了一场安静的争斗,酒馆附近的这块地方总是有新人,能站在这就要交一笔高昂的费用,要付得起这钱至少要攒一段时间。不过一旦被选中,这些前期投资就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一次就可能脱离地狱,至于是不是陷入另一处地狱就不得而知了。

车窗被摇下来一点,可以看到后排坐着两个人,光线很暗,他们都戴着墨镜,明诚认不出目标来。接着一个男人开门走了出来,二话不说把围上来的几个人挨个搜了个身。

确定安全之后,男人走回车前,恭敬地拉开车门让另一人出来。

毫无疑问,那是他的任务目标。

 

7

两天来的训练派上了用场,明诚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上,不心急不倒贴。很快,那男人看过来,迈着步子走近他。

胜利就在眼前了,明诚也向前走了一步,背好的台词已经到了嘴边,那男人却毫不犹豫地径直经过了他,朝他身后走去。

——不会吧。

明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愣愣地转过身,看着他的目标一路走到几步外的明楼身前,用僵硬的中文说:“你。”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明楼脸上刚扬起的看好戏的微笑都还没完全消失,一小截烟灰被寒风吹散。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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